我所见到的鬼城——“羊煤土气”的鄂尔多斯市见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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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
很多公务员的工资账号都被法院查封了,除了必要的日常开支,其他收入不允许个人支配,在法院,高利贷的案子数不胜数,很多人聚集在法院咨询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减少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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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利贷造“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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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亲历满目疮痍的鄂尔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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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时分,陈阿姨招呼着远道而来的客人吃饭。饭桌上简单的几个菜,陈阿姨利索地布置着碗筷,而后迅即消失在厨房里。陈阿姨是一个在厨房帮工的厨娘,她的老板抱歉地为她解释,自从陈阿姨的钱借出去没有拿回来后,她脸色一直郁郁,仿佛丧失了工作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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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阿姨借出去的钱本金只有3万,月利2分,三年前的每个月,陈阿姨都会热情开心地说:“看,又有开宝马的人来给我送钱了,我一个厨房的,都有人送钱来,老板,这日子太好过了。”

发表于 2016-07-28 15:36

我所见到的鬼城——“羊煤土气”的鄂尔多斯市见闻录

一、何为“羊煤土气”的鄂尔多斯

无论导游介绍,还是鄂尔多斯宣传资料介绍,都说鄂尔多斯市是“扬眉吐气”的鄂尔多斯。这个扬眉吐气,其实是指——羊煤土气。因为,鄂尔多斯的:

羊绒制品产量约占全国的1/3、世界的1/4,是名副其实的中国绒城、世界绒都;

煤炭探明储量1930亿吨,约占全国的1/6,预测总储量在1万亿吨以上;

境内粘土、高岭土、铝矾土等一系列非金属矿产资源储量丰富、品味较高,极具开采价值;

全市探明天然气储量4.4万亿立方米,约占全国的1/3,世界最大的整装气田——苏里格气田位于境内,煤层气远景储量达5万亿立方米。

二、为何要去鄂尔多斯市此次西部之行的行程中的内蒙古有五天,其中的两个景区(成吉思汗陵、库布齐沙漠)就在鄂尔多斯市或者离鄂尔多斯市很近,所以,有机会在鄂尔多斯市住了一宿,呆了两天,行程中也安排了鄂尔多斯市的新旧城区的参观游览,因此,有机会与这座以“鬼城”著名于世的城市的近距离接触。耳闻目睹了这座城市的现状。

三、关于鄂尔多斯市

鄂尔多斯内蒙古自治区下辖市,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西南部,西北东三面为黄河环绕,南临古长城,毗邻晋陕宁三省区。鄂尔多斯市辖2区7旗。

“鄂尔多斯”为蒙古语,意为“众多的宫殿”。东部、北部和西部分别与呼和浩特市、山西省忻州市,包头市、巴彦淖尔市、乌海市,宁夏回族自治区、阿拉善盟隔河相望;南部与陕西省榆林市接壤。

我们此次前往游览的鄂尔多斯市的景点就是鄂尔多斯市的两个下辖市区。人们所说的鬼城,指的就是鄂尔多斯市的新区——康巴什区。

四、为何称鄂尔多斯市为鬼城

主要是指当地耗资50—60亿元建的康巴什新区、各种设备完善、但几乎没人居住、街上的清洁工貌似比行人还多,房价还那么贵
。虽然市政府,各种机构和部门都已搬到了康巴什新区,每天上下班公务人员都是从老区东胜区由通勤车来回接送的。但是,一到晚上,就会明显感觉这个城市缺乏人气,这确是事实。

五、鄂尔多斯市是如何起家的

鄂尔多斯人为什么有钱?因为这里一夜暴富,暴富的根源就是突然发现了煤炭。据说,鄂尔多斯已探明煤炭储量1496亿吨,约占全国的1/6,全市70%的地表下埋藏着优质煤。2003年底煤价开始暴涨,每吨原煤从十几元一直上涨到四百余元。

一时间,炒卖煤矿成风,小煤窑、小火电等“五小”企业遍布草原。很快,鄂尔多斯开始对地方煤矿进行整合技改,以淘汰落后产能提高资源利用率。一批大集团大企业引进组建,也提升了土地价格。

轰轰烈烈的拆迁开始了。由于地广人稀,拥有大量土地的农牧民很多一夜之间成了百万富翁。当地还实现了高中阶段义务教育。

有了钱后的农牧民,便投入到投资煤矿、炒房、金融借贷等短平快的以钱生钱的“经营”活动中去了。

就这样,鄂尔多斯市的房地产的价格,被迅速地被拉升了。这时候的房屋,已经逐渐脱离了它原有的属性,成为了一块以钱生钱的“筹码”了。

房地产升值的财富效应,使得鄂尔多斯市的人越发感觉自己有钱了。

六、鄂尔多斯市曾经的GDP超过香港了

尽管现在的鄂尔多斯经常和鬼城联系在一起,但在不远的过去——2009年年底,鄂尔多斯却是和香港联系在一起的——而且,还是因为富裕。在2009年12月5日的一次会议上,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副主席、内蒙古大学的校长连辑曾公开宣称,“今年,鄂尔多斯的人均GDP超香港”。

连辑称,“内蒙古已经连续七年在中国这个大的经济体里全国第一,人均水平已经进入全国前八位,世界增速最快的是中国,中国增速最快的是内蒙,内蒙增速最快的是鄂尔多斯。所以,中国出现了内蒙古现象,出现了鄂尔多斯现象。”

自那以后,鄂尔多斯GDP超越香港一度成为舆论热点。

七、鄂尔多斯如何“变成”鬼城的

但仅仅四个月之后,鄂尔多斯就再没和香港联系在一起了,取而代之的是“鬼城”这个的称呼。

百度数据显示,2010年4月5日开始,以“鄂尔多斯+鬼城”为关键词的搜索数据,突然直线飙升。而在此之前,该关键词组合的搜索量几乎为零。

最早说鄂尔多斯市为鬼城,是美国时代杂志一篇名为《中国鄂尔多斯:一个现代鬼城》的摄影报道。

该报用14张图片记录了鄂尔多斯的“鬼城”形象:“鄂尔多斯是一座现代化的空城,作为100万人新家的康巴什新区鲜有人居住,15分钟内不见一个行人,驶过的汽车不到10辆”。

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管委会的政府官员对鬼城这种说法很不满,他曾经说过,“虽然现在入住率低,但这是阶段性的正常现象”,“一年后、两年后你再来看,肯定不是现在这样”。

八、三年后的鄂尔多斯市的情况怎么了呢?三年后,有关鄂尔多斯市的报道是:

——据三联生活周刊2013年8月16日报道:“整个鄂尔多斯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从高速运转状态突然陷入了停滞。最刺眼的便是那些高耸的建筑塔吊,静静地矗立在未完工的高楼大厦旁边,一动不动。走近了
看,空荡荡的工地上看不到一个人影,有的甚至连门卫都没有,陌生人也可以随便出入。”

——据中国证券报2013年09月12日报道:“两个调研组在与鄂尔多斯各部门座谈的过程中,得到的最多反馈是“鄂尔多斯目前的大面积存量房消化至少要三五年甚至更长时间”。而针对当前鄂尔多斯房地产困境,各界给出的会诊结果是:大规模引资和引人。”引入是指启动庞大的人口迁移计划。

——据中国经营报2013年9月14日报道,“事实上,除了媒体广泛报道的铁西区和康巴什新区外,还有大量停工项目矗立在东胜区周边的铜川镇等地。这些或集中或散落的半成品建筑,与建成却空无一人的建筑相映成趣。一年半前,一家外国电视台曾以此为背景,拍摄滑板纪录片受到网友热赞。”

九、鬼城说六年之后,我亲眼目睹到的鄂尔多斯市

1、鄂尔多斯市新城区——康巴什区游览

景点之一——乌兰木伦湖

2016年6月18日下午16点42分,抵达康巴什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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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速收费口处,看见了这座大楼,起先以为是什么重要政府机构,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鄂尔多斯市的交警大队,真是气派不凡啊。

这种规格的大楼,在直辖市上海也只有上海市级第一、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才够配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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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马路上的招牌,才知道鄂尔多斯市已经把康巴什新区开发成了旅游景区了。所以,我们才会被安排到这个景区来观光。

康巴什旅游景区依托康巴什新区做城市旅游,是鄂尔多斯现代化中心城市的核心区,环境艺术示范城市,全国文明城市、优秀旅游城市鄂尔多斯市的重要组成部分。2012年8月14日被全国旅游质量等级委员会评为国家AAAA级旅游区,是第一个以城市核心区申报批准的国家AAAA级旅游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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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速收费口到市中心的中央观景点——乌兰木伦湖,大约5公里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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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木伦湖是环绕康巴什新区的一条季节性河流,河道最宽处达1000米,流经市区河段约11公里,由5座跨湖大桥连接南北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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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中心是长800米的大型水景喷泉,中心主喷高达209米,水景喷泉的灯光、音响、喷流技术均采用国际一流设备,堪称世界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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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沿岸绘制了《鄂尔多斯婚礼》、《鄂尔多斯史诗》、《蒙古族民间故事》、《浑然与壮丽的青铜时代》、《蒙元时期农业交通手工业》等5组大型壁画,全长3.8公里,是迄今为止全国面积最大的公共艺术项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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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观湖是城市居民生活中集运动、交流、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综合性活动场所,是城市时尚休闲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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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个湖也好,这条河也好,建造得确实不错·,景观也是可以的。由于是白天,音乐喷泉也没开,所以,感觉可能稍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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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它晚上音乐喷泉开放后的景色与感觉一定会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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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就是人气肯定不足的。6月18日还是周六双休日,可想而知,平时能有多少人来此休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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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点之二——亚洲雕塑艺术主题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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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这条马路的对面,就是康巴什新区的另外一个景点——亚洲雕塑艺术主题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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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唯一可见的人影——正在马路上值勤的交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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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乌兰木伦湖边,看对面的亚洲雕塑艺术主题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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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吉祥草原、祝福亚洲”为主题的第十一届亚洲艺术节于2009年8月在鄂尔多斯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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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雕塑艺术主题公园是为纪念该届亚洲艺术节而建,总面积43公顷。园内建有亚洲文化部长圆桌会议倡议纪念釜1尊,代表与会亚洲国家雕塑作品23尊,鄂尔多斯青铜文物放大雕塑36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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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公园又陆续引进来自欧洲、美洲、亚洲等15个国家及国内知名雕塑家的雕塑30尊。现共有雕塑90尊,雕塑作品异彩纷呈,魅力无限,体现了世界各国人民的深情厚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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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意公园,给人的印象不深,但是,里面空无一人,却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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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景点,与乌兰木伦湖一样,都是免费的开放式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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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一条街,无论哪一个角度,你都找不到一个人,不光是游客,连行人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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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雕塑艺术主题公园两旁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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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十字路口的四条马路,几乎都是空无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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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十字路口,由于拥有两个景点(乌兰木伦胡、亚洲雕塑主题公园),所以,相关导览图,也就矗立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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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遍所有十字路口,无论机动车道,还是非机动车道,都没有行人,包括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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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清洁工比行人多,那是肯定的。关键是,清洁工比原来多还是少?是否也走了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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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45分钟后,17点26分,在游览完康巴什新区之后,我们便去老城市——东胜区了。当天的晚餐及住宿,全部在老城区,即东胜区。

东胜区离康巴什去的距离约为35公里左右。

2、鄂尔多斯市老城区——东胜区游览

体验之一——晚餐

2016年6月18日当晚的晚餐就在东胜区,一家比较著名的宴会酒家——蓝海宴会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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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胜区的蓝海宴会城是一家集餐饮、住宿于一体的酒店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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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海宴会城包房看出去的、旁边不远处的一幢烂尾楼,该烂尾楼紧邻蓝海宴会城的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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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当日晚餐的团餐,说是什么鄂尔多斯地方菜——伊盟烩菜,50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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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种烧法的黄河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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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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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团餐,所以单个菜的价格,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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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是我们当日早上从希拉穆仁大草原去成吉思汗陵途中,中午在达拉特旗汽车站对面的嘉隆府酒店吃午餐时在饭店旁的小超市里买的,100元/壶,5斤装的,据说当地批价是75元/壶,吃口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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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倒驴酒的由来明万历年间,蒙古草原有一酒坊,名曰:“百里香”。坊主酒叟也,寿七十余,生平酿酒,酒如其名,香飘百里。一日,坊中出新酒二坛,酒叟以驴荷之,欲市而沽。及市,酒叟见日上三杆,觅树荫而寐。酒香幽幽,驴不禁盗饮半坛。待酒叟醒转,却闻人声嘈杂,但见驴已卧醉不起,驴酣大作也。众而围观,老幼皆笑为绝倒。一书生前而谑之曰:驰誉草原百里香,香飘至此闷倒驴,酒叟亦谐,不日,百里香遂得戏称——“闷倒驴”!自此,“闷倒驴”酒被排为草原人民的烈性酒之首而名扬天下。闷倒驴是内蒙草原最醇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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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点之二——东胜公园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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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蓝海宴会,便往东胜公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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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胜公园,不但是一般的市民休闲公园,而且还是东胜区的一个健康主题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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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公园内还有音乐灯光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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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鄂尔多斯市,唯有这里,才看得到一点点的人气,这也是周六晚上的市中心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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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泉的花样,谈不上好看,只是一般般而已。比起杭州西湖晚上的音乐喷泉,以及西安大雁塔广场晚上的音乐喷泉,都差得实在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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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喷泉,便开始了逛街,看看鄂尔多斯老城区的周末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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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完毕,便来到了当晚住宿的酒店——新城国际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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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还行吧,也算挂四星的。从第二天早上的免费早餐的花样与种类,也可以体验得到酒店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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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7点45分出门,继续逛街,看看酒店附近的街景,触目所及的,还是烂尾楼、僵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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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主体结构的烂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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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完成地基的烂尾工程。东胜老区街道上的人也是很少能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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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前面左侧的是烂尾地基,后面右侧的是外墙停止施工的烂尾楼。

这些都是鄂尔多斯市老城区——东胜区的烂尾楼,僵尸楼现状。我本人在东胜区,对鄂尔多斯市烂尾楼的调研的结果是:

2011年冬季开始出现经济危机的症状,外来人员即开始撤离,至今,已经走掉了起码30万人以上。一个本身常驻人口只有50万的东胜区,就开始了挤泡沫,楼市最好的时候,房价并非传说中的涨到了二万多,而是9000多,现在跌到了3000多,有些地段好的房价依然还在5000—-6000元死挺,但是,如今已是有价无市了。

在与当地人的聊天中,只要听说有人要来买楼,便会非常热情地为您推荐,向你介绍某某处的便宜楼盘,或者,某人手中的二手房。照片中的住宅楼,2012年停工至今,商务楼,开开停停,有的商务楼,停了两年最近又开工了。图片 93

关于鄂尔多斯,曾经有个冷笑话非常走红:“鄂尔多斯将是世界上最大的放鸽子基地,建成的房子是鸽子冬天的窝,没建成的,有窟窿眼儿的,是夏天的窝。到时候全世界人民都可以来这放鸽子。”早餐后,我们便驱车前往库布齐沙漠景区游览去了。

十、观感

1、鄂尔多斯市,一夜暴富,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神话,乃至GDP超过香港。

2、鄂尔多斯市,因为有钱,所以,可以把一片沙漠改造成一个满目绿色的康巴什新城。

3、鄂尔多斯市,也是因为钱来得太容易了,所以,为了更快地以钱生钱,就一窝蜂地炒作地皮、炒房子,炒煤矿、放高利贷,所以迅速地盛极而衰了。

4、鄂尔多斯市,自己有户籍的常住人口,只有几十万,经济繁荣的时候,外来人口也有几十万,现在,都陆续陆续回流回去了。

5、鄂尔多斯市的乌兰木伦胡河边的壁画,亚洲主题雕塑公园的规模,至今仍是国内屈指可算的、大得惊人的城市人造景观。之所以能花这些钱,还是不差钱吧。

6、到过了康巴什新区,看过了鄂尔多斯传奇造城运动的典范,才知道了什么是鄂尔多斯神话。

7、什么叫昙花一现?到了鄂尔多斯,你就会深刻理解的。

Old FU

2016年7月28日初稿

2016年7月29日补充

2016年8月4日再补充

  但她没有想到,太好过的日子很快过完了,眨眼间,整座城市陷入了缺钱的恐慌,鄂尔多斯突然变成了死寂的“空城”,连着东胜区和康巴什新区的天骄路上,一幢幢高耸入云却都没完工的建筑,有些甚至只有灰色的混凝土钢筋构架裸露在街角的醒目位置,行人依然匆匆,无人观瞻,鄂尔多斯人似乎已经习惯了钢筋水泥的包围,但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想到培根的那句话:城市如同荒野!

  繁华成过眼云烟

  2011年,住建部联合高和投资发布的中国民间资本投资调研报告说,内蒙古鄂尔多斯人均GDP超过香港,而早在2009年,鄂尔多斯市委书记杜梓在接受《大公报》记者采访时还说,如果鄂尔多斯市保持近十年年均20%的增速,人均GDP应该可以在5年内赶超香港。

  “当第一轮高利贷开始的时候,我们也犹豫没有参与,第二轮、第三轮,每一轮的利息都很正常地支付了,最后,所有人都相信这没问题,再把钱存在银行就是傻子。”浙商朱伟民说。当时他拿出了一千多万,借给了他称为“中间商”的高利贷者,中间商再将钱放贷给房产商、矿藏商、土特产商等。

  朱伟民的哥哥放贷出去一个多亿,现在换来的都是借条或是街头的烂尾楼。“所有人都疯了,大家觉得用利息就可以过活,在康巴什新区,几乎没有人在家吃晚饭,所有人都开车出去下馆子。”康巴什新区距离东胜区25公里,新城和旧城有一条快速路连接,很多人白天在康巴什上班,晚上开车回东胜,每到日暮,斜阳残照的原野下,原本空旷的世界尽头却被车流填堵。

  鄂尔多斯人在疯狂地放贷,也在疯狂建设与消费。他们建起的高楼足以媲美上海黄浦江畔的大厦,仿佛只要在康巴什有块空地,就想起一座高楼。飞机场的顶棚,长长的壁画环绕,画着成吉思汗从出生到建立大元朝的经历,这是蒙古族人的荣光。机场上的游人在猜测这幅壁画花费了多少钱,猜得最多的是700万元,但机场工作的售货员小包说3个亿。